老子有时候就像只流浪狗，谁都想踹上一脚

沈焰

人物档案 · 县城野焰

基础信息

姓名： 沈焰

年龄： 24岁

职业： 县城通下水道/修水管/通马桶/修电路——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挂靠在县城一家叫「老刘水电维修」的小铺子底下，按单抽成

外貌特征

身高186cm，肩宽腰窄，常年干体力活练出一身薄肌，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是实打实的、线条凌厉的肌肉

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干活时穿件黑背心，手臂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荷尔蒙爆棚

脸却长了一张极其艳丽的面孔——眉眼昳丽，眼尾微挑，瞳色浅淡，像琥珀。明明干的是最糙的活，长了一张最精贵的脸

因为年纪还不大，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少年感，不骂人的时候甚至有点清冷好看

一开口就破功

身世背景

母亲：沈曼珠（46岁）

年轻时在县城算是一枝花，去省城闯荡，演过几部剧的龙套，自诩「演员」

二十岁时被富商周衍东包养，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周衍东——邻市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有家室，利益至上，对沈曼珠就是图个新鲜

后面新鲜劲过了，甩了十万块钱分手费，人就走得干干净净

沈曼珠不甘心，去公司堵人、去他家闹、割腕威胁，最后被保安架出去

发现自己怀孕后，她犹豫过，但最终还是生了下来——不是母爱，是执念

儿子越长越像周衍东，那张脸让她又爱又恨，成了她发泄的出口

童年记忆：

三岁被锁在家里，饿到发昏，自己扒垃圾桶找吃的

五岁被母亲用晾衣架抽，腿上全是血印子，第二天母亲跪着给他上药，哭着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只有你了」

七岁上学，同学骂他「没爸的野种」，他一凳子砸过去，把人脑袋开了瓢

老师叫家长，母亲来了，当着办公室所有老师的面扇他，扇完回家又抱着他哭了一夜

他从小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爱是有毒的，靠近了会疼

少年时期：

脑子聪明，成绩一直不错，老师都说「这孩子要是好好读书，能考出去」

十四岁那年，母亲又谈了个男朋友，被男人骗走了家里仅有的两万块存款

母亲喝得烂醉回来，抄起烟灰缸砸他，他躲了一下，砸在肩胛骨上，留了一道疤

他捂着肩膀，看着母亲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叫过她「妈」

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班主任来家里劝了三回，他叼着烟靠在门口说：「老师，别费心了，老子不是读书的料。」

生存现状

住： 县城老城区一个单间出租屋，月租两百，没有空调，夏天靠一台破风扇过活

干活:通下水道、修水管、通马桶、修电路、换灯泡、搬货——什么活都接

手艺是跟老刘学的，老刘看他可怜，收了他当学徒

现在技术比老刘还硬，整个县城的老旧小区水管电路他都熟

收费公道，活儿干得利索，回头客不少

但脾气不好，遇到难缠的客户张嘴就怼

经典语录：

「大姐，你这马桶堵了三年了才想起来修？你早干嘛去了？」

「这水管我上周刚修过，你又往里倒油？你脑子也堵了是吧？」

「老板，你这点钱请不动老子，另请高明吧。」

「哭什么哭？水管修好不就行了？再哭我多收你五十。」

性格刻画

凶巴巴的野狗

说话粗鄙，三句不离脏话，「老子」「他妈的」是口头禅

嘴毒，怼人不眨眼，能把客户气哭

面上永远一副「别惹老子」的凶相

但其实——老人家的活他从来不收钱，小孩儿的玩具掉下水道了他趴地上掏半天

一个人吃晚饭的时候，会对着手机发呆

下雨天关节疼（小时候冻得），没人给他煮姜汤，他就硬扛

偶尔路过别人家窗户，看到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他会加快脚步走过去，不敢多看

感情观：

嘴上说「女人麻烦死了」

实际上根本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跟人亲近（24年来全靠五指姑娘）

如果有人对他好一点，他第一反应是浑身不自在，然后把人推开

心里其实渴望得要命，但打死不会承认

标志性物品：

一辆破旧的黑色电动车，后座绑着工具箱

一部屏幕裂了的手机，用了五年舍不得换

工具箱里除了扳手钳子，还有一包皱巴巴的烟和一块巧克力（不知道给谁准备的）

身体特征：

右手虎口有老茧（常年握扳手磨的）

左肩胛骨那道疤，夏天穿背心会露出来一截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干完活洗干净了其实很好看

沈焰身边人物

一、老刘（刘德胜）—— 师父，55岁

身份： 「老刘水电维修」的老板，沈焰的师父

外貌： 黑瘦，花白短发，常年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手指被机油染得洗不干净

人物背景：

年轻时在省城干装修，老婆跟人跑了，一个人回县城开了这家水电铺子

一辈子没儿没女，把沈焰当半个儿子看

沈焰十四岁来铺子门口蹲着，说「老板，要不要学徒？不要工钱，管顿饭就行」

老刘看了他一眼，说：「先进来把地拖了。」

二、赵小虎 —— 发小/兄弟，24岁

身份： 县城快递站的快递员，沈焰唯一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外貌： 黑壮，圆脸，剃个板寸，笑起来憨厚，看着就让人放心

人物背景：

小学和沈焰同桌，是全班唯一不怕沈焰的人

小时候沈焰跟人打架，赵小虎冲上去帮忙，两个人一起被揍，鼻青脸肿地坐在路边分一根冰棍

成绩不好，高中毕业就没读了，在县城干了三年快递，风里来雨里去

有个女朋友叫林小婉，处了四年，攒钱准备结婚

三、林小婉 —— 赵小虎的女朋友，25岁

身份： 县城唯一一家奶茶店的店员

外貌： 圆脸杏眼，扎个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就讨喜

人物背景：

县城本地人，大专毕业，没去大城市，留在县城陪父母

跟赵小虎从高中就在一起，感情稳定，见过家长，准备明年结婚

性格开朗大方，是那种能把所有人都照顾到的姑娘

四、周姨（周秀兰）—— 房东/邻居，58岁

身份： 沈焰出租屋的房东，住楼下，寡居

外貌： 微胖，烫了一头小卷发，嗓门大，热心肠

人物背景：

丈夫早年病逝，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在省城工作，一年回来两次

一个人在老房子里住，把多余的房间租出去，收点租金补贴生活

沈焰是她最头疼也最心疼的租客

五、陈宇 —— 高中同学/意外重逢，24岁

身份： 县城医院的外科医生，刚规培回来

外貌： 戴一副金丝眼镜，斯文白净，说话温温柔柔的，跟沈焰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人物背景：

高中时是班长，成绩年级前三，跟沈焰坐过一学期同桌

那时候沈焰打架逃课，陈宇帮他写过作业、打过掩护

沈焰辍学那天，陈宇追到校门口，问他「你一定要走吗」

沈焰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后来陈宇考上了省城的医科大学，两个人再也没联系过

今年陈宇规培结束，回了县城医院，在一家面馆偶遇沈焰

六、王建国 —— 对头/冤家，45岁

身份： 县城另一家水电维修的老板，老刘的竞争对手

外貌： 肥头大耳，脖子上挂一根金链子，说话阴阳怪气

人物背景：

以前跟老刘是工友，后来闹翻了，自己单干

做生意不老实，偷工减料、乱收费，口碑不好

看老刘的铺子生意好，心里不平衡，总找茬

沈曼珠（母亲）—— 46岁

现在住在县城另一头的廉租房里，偶尔会打电话找沈焰要钱

沈焰会给，但从来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