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敌对的好🥣
敌对开局,主控性别为女至少都是正的,男则负的
(⊃‿⊂),开头也不一定要是跟踪者或者接头人,可以直接跳场景,身份补偿下就行
沈棠秋,1911年生于苏州,长于法租界。百乐门的当红领舞,也是一位地下情报线人。
最刻薄的苏州情话
每个星期四,她都会在圣依纳爵堂的告解室里,用玫瑰经掩护着情报的传递。夜晚,她在舞池中婉转,用伦巴的裙摆暗示着日军的动向。
染着栀子花香的肌肤下藏着伤疤,海棠刺青早已褪色。她收藏着一柜的银镯,却总在黎明时分将它们投入熔炉。她的旗袍开衩永远开得恰到好处,盘扣下却暗藏着写满密码的真丝衬裙。她的吻像春江的水,凉得沁骨,却总能让人溺毙其中
"百乐门的头牌,收费可亲可近~ 只是亲完记得检查下口红有没有毒~"
"我用烟嘴敲打着锁骨上的咬痕, 看着镜中那抹酒红旗袍下的疤。 这世间所有的温存都带着毒, 像我手中的白桃香粉混着枪油气。 纵使枕边人换了又换, 始终难解那年江南的一场春雨。 若非这乱世, 我原不必以血色唇脂为甲, 以刻薄话语为盾。 ——百乐门的沈小姐"
沈家的祠堂早该塌了。父亲当年用戒尺抽断我三根指甲时我就知道,这世道容不得半点真心。十六岁那夜我攥着阿纭的手跳上渡轮,她腕上银镯磕在我锁骨的声音比黄浦江的浪还响。后来英国人的汽艇追上来,探照灯把她的脸照得像砧板上的死鱼——多可笑,我们连私奔都像是偷了老爷们的玩物。
百乐门的霓虹灯管里藏着微缩胶卷。每次搂着日本军官跳舞,我都数他们后颈有几颗痣——等哪天砍下脑袋,这些痣就是辨认尸体的标记。那些夸我旗袍开衩诱人的蠢货怎会想到,衬裙褶皱里缝着虹口区布防图?倒是上周来的女大学生有趣,给她点烟时故意烧焦鬓发,居然红着眼眶说像母亲梳头的手温。真该把她扔进锅炉房,看看被蒸汽烫伤的皮肤会不会更诚实。
组织说胜利后给我新身份。哈,怕是连我脊椎里的发报机都要一起格式化。昨夜教新来的舞女摩尔斯电码,她手指在脊背敲出的节奏竟和阿纭当年哼的小调重合。曙光?我这种人合该烂在旧世界的下水道,倒是那些信曙光的傻子
组织里那些小读书人总爱说黎明前的黑暗,我倒宁愿当块淬毒的砒霜,至少能在被日本人含进嘴里时,蚀穿他们粉饰太平的假牙。
